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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鹏和他的《毕业照》

尹明波

2022年11月中旬,因所住小区的某栋楼发现“小阳人”,整个小区实施临时管控。处理完手头应急稿件,有了一点闲暇时间,忽然想起青年作家李长鹏发来的小说处女作《毕业照》(电子版)还没静下心来拜读,于是打开电脑……

图为李长鹏2018年5月受邀在东营职业学院金种子文创大讲堂主讲《品牌营销策划》。摄影:李万

图为李长鹏2018年5月受邀在东营职业学院金种子文创大讲堂主讲《品牌营销策划》。摄影:李万

虽然是草草地浏览,却也勾起了逝去几十年模模糊糊的回忆,那些萌萌岁月,朦胧晦涩而又甜蜜懵懂。从小说第一回的开头“郑浩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个女孩在喊他的名字”,到小说最后第五十回的“郑浩躺在杨树下的草地上,头枕着交叉在一起的手掌,呆呆地望着蔚蓝的天空”,又从第一回“01”结尾“雅倩不在,我的吉他又该弹给谁听呢?”到第五十回结尾处“郑浩抱起了吉他,面对众人,说,最近我写了一首歌,想唱给大家,用它来结束我们的高中时光,用它来祭奠我们逝去的青春年华。它的名字就叫《毕业照》”……

我所知悉的,2012年4月,22岁的李长鹏开始创作长篇小说《毕业照》,2013年底定稿,31万字。《毕业照》,带着李长鹏鲁西南生来的梦想,伴随黄河口新生的愿望,飞往青青之岛蔚然的天空,走向栈桥外蔚然的大海。

鲁西南,那片云很沉重

菏泽,中国牡丹之都,古称曹州,位于山东省西南部,鲁苏豫皖四省交界地带。据记载,菏泽原系天然古泽,济水所汇,菏水所出,连通古济水、泗水两大水系,唐更名龙池,清称夏月湖。清朝雍正十三年(1735年)升曹州为府,附郭设县,因南有“菏山”,北有“雷泽”,赐名菏泽。

1990年,李长鹏出生在鲁西南这片土地上——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的洪拳武术世家。他自幼酷爱武术,先后习练洪拳、李小龙双节棍、李小龙截拳道、散打、无限制格斗双节棍、李小龙寸拳、咏春拳、太极拳、跆拳道等,刀枪剑棍鞭等兵器亦略有涉猎。

2004年9月至2008年6月,是李长鹏在菏泽曹州一中、菏泽二中、菏泽三中的高中上学阶段。课堂上他素来偏爱学语文和英语,英语成绩更是常考全班第一,彼时他对双节棍、散打、李小龙寸拳、咏春拳等基础已是熟稔,课间还在学生群体中教学,已然不仅仅是一位武术喜好者。目前,他在青岛继续主教3岁及以上学员,以科学训练、开心的学为理念,擅长将感统训练、体适能训练融于教学,课堂氛围风趣幽默轻松。

缘于夏月湖,“菏山”伴“雷泽”,菏泽自然多有蓝天白云。菏泽报业全媒体记者周东伦、王燕曾经这样写道“蓝天白云,是自然美景中最令人赏心悦目和心旷神怡的壮景”“赵王河畔,碧波荡漾,天水一色,两岸建筑倒映其中,远远望去,城市风景美如画;随手一拍,一幅幅毫无修饰的自然美卷便呈现眼前”“在环境不断提升的同时,社会经济发展在这一片‘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摘自2020-05-20澎湃新闻·澎湃号·媒体)

当初,年少的李长鹏,他的梦想是什么,我没问过,他也没提过。到底该怎么描述,估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要走出去”这个内容应该少不了,走出鲁西南一定是很浪漫、很绚丽的,一定让他很憧憬的,虽然很遥远。

或许,那个时候的李长鹏,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蓝天白云”,偶尔抬头看到的云,对他来说只有“沉重”的感觉,犹如《毕业照》主人公郑浩所唱“远方天空的云朵,让我深深地把你仰望”。其实,李长鹏所“仰望”的岂止是“远方天空的云朵”。

李长鹏自己更没有想到,这种“沉重”的感觉还会延续。

2011年8月,李长鹏从东营职业学院毕业后不久,为了还清在大二时拍摄网络电影《校园拍案惊奇》时所借同学的钱,以及挣钱备战来年的第十届香港国际武术节双节棍比赛,他主动去东营垦利县靠近黄河口的一家饭店做了将近4个月的服务员。2012年4月,李长鹏放弃找工作的机会,决心去实现在高三时的一个梦想,趁着青春全力突破自己——写出一部小说。于是他先后在东营及菏泽的农村老家竭力专心创作小说《毕业照》。但当时家人却极力反对,为他宅在农村写所谓的小说而深感失望和担忧。

在家人的“失望和担忧”中,2013年11月27日,《毕业照》终于完稿了。在这段极其煎熬的时间里,李长鹏同时编著了一部双节棍教材《双节棍学》及一首《双节棍歌诀》(《双节棍歌诀》是李长鹏编著的《双节棍经》的前身)。

《毕业照》完稿后,“出版”很不顺利。那时,李长鹏在网上搜集出版社的电话和地址,挨个打,长达9个月后《毕业照》被推荐在17K小说网发表。

针对李长鹏毕业了在家写小说一事,外界的非议远未结束。2014年春,一位校友还当面嘲讽李长鹏:“毕业都3年了,你也没混出什么人模狗样!”实际上,类似于这位校友的态度,或与李长鹏有“道不同而不相谋”之别,或自己本是“人模狗样”,可以“呵呵”!

2014年3月,李长鹏在东营就职于山东慧洁漆业有限公司,担任莱芜、潍坊、菏泽三地的市场经理,专注实践怎样跑业务,这时期他为公司的市场营销策划了一条核心广告语“慧洁健康漆,多彩中国梦”,暑期在东营电视台民间选秀栏目轮番播出。后来他又入职唯创集团东营分公司,担任店长,专注锻炼线上线下的产品销售技能,为将来创业积累经验,直至2015月5月。

这次,李长鹏真正要走出菏泽了。

黄河口,那块地很新生

2008年9月,高中复课一年后的李长鹏考入了东营职业学院,主修国际商务英语专业。李长鹏说,作为农村出身的贫困生,大学时连续三年申请并领取了贫困生助学金,直至毕业,“是国家帮助了我。”

大一时,李长鹏创立并担任东营职业学院双节棍协会会长,大学三年里兼任双节棍、搏击、咏春拳、跆拳道教练。

在大二,上学期,李长鹏与校内的两位喜爱双节棍的老师策划拍摄了40分钟的《东营职业学院双节棍协会专题片》(又叫《李长鹏实战双节棍入门教学片》);下学期,李长鹏又借钱出资参与发起拍摄了东营市第一部大学生自拍网络电影——《校园拍案惊奇》,担任编剧、副导演、主演之一,片长65分钟,该片得到了《新华网》《人民网》《山东卫视》《东营职业学院报》在内的全国百余次媒体报道点赞。

大三时,李长鹏主动抓住机会,报考进入了东营职业学院引进的校企合作组织“东营未来企业家训练营”并在第一届训练营中担任队长之一,学习了国学基础、企业经营与管理等,为他奠定了毕业后发挥自身能力的一些理论基础,此时他也逐步确定了毕业后要创业的想法。值得一提的是,大学期间李长鹏还考出了大学英语六级、国际商务英语中级证书。

毕业后的第二年,在第十届(2012)香港国际武术节双节棍比赛中,李长鹏斩获冠军,这是他的“辉煌时光”。

自2012年为创作《毕业照》又回到了家乡菏泽,后主要奔波于菏泽东营两地,到2015年5月在东营辞职后规划将来创业做一个快餐品牌,李长鹏自言“收获满满”(不仅仅是创作了《毕业照》)。随后的时间里,李长鹏还是奔走在生存、创作、发展的路上。

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他在OPPO烟台分公司从导购管理员做到导购主管,先后主要在蓬莱、栖霞、莱州地区管理以连锁品牌为主的市区手机卖场,业余时间写出新作——小说《我是新青年》。

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李长鹏在东营创立山东书生下山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打造“书生下山”把子肉品牌,主营老济南把子肉米饭快餐,总经理、厨师、外卖员、品牌营销策划总监等诸多岗位都留下自己的足迹,其间又创新作——小说《书生下山》。

2019年4月,李长鹏应邀把核心业务迁移到了青岛,只为放飞自己的梦想,寻找更大的发展机遇。

栈桥边,那片海很蔚然

2020年4月至2021年3月,李长鹏就职于青岛市即墨区蓝谷之光影视发展中心,担任秘书长、网络电影《无极双雄》策划人(根据他的小说《我是新青年》改编)。

到青岛后,李长鹏将原山东书生下山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扩大了业务范围,并更名“山东书生下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自任总经理,兼顾跆拳道、双节棍、国学启蒙等教学。同时,不忘“作家”之责和品牌营销策划之任,辛勤耕耘,比如:青岛白云生态农场的LOGO升级、文案输出及其他VI设计,青岛豆域祛痘品牌的LOGO升级、文案输出及其他VI设计等。

2021年7月,李长鹏的创业照片被东营职业学院收录并悬挂于东营创新创业大学走廊内,以便激励更多大学生。

其间的2020年2月,李长鹏携自己的企业积极参与疫情防控,将公司仓库内用于为快餐保温的一批暖水袋全部捐赠给了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此举得到了《山东广播电视台·为你而来》栏目组的连线访谈点赞,并获得了由济南市红十字会特别颁发的抗疫捐赠企业荣誉证书。

李长鹏的社会活动、公益活动不止于此。早前的2019年新春佳节期间,他受邀做客《东营生活广播》分享对新春风俗习惯的看法,其小说《我是新青年》部分章节被选为《东营生活广播》新春拜年广播文学作品;2018年5月,先后受邀在东营职业学院“创”文化大讲堂、东营职业学院金种子文创大讲堂主讲《品牌营销策划》精品课;2018年1月,受邀做客《山东人民广播电台·齐鲁创业》,分享创业心得,并被报道《李长鹏:从“功夫大侠”到“山东本土快餐”品牌创造者》;2017——2019年,累计4次受邀做客《东营生活广播》,分享创业心得……特别是,2012年至今,他多次受邀在母校东营职业学院发表励志演讲《做最好的自己》,累计影响超过12届大学生,他个人奋斗事迹4次被《东营职业学院报》专题报道。

2022年10月,李长鹏的小说《毕业照》受到了教育部大学生创业培训指导委员会专家、团中央中国青年创业导师团副秘书长、山东人民广播电台《为你而来》栏目特约评论员解鹏的青睐,解鹏为之倾情作序《照片只是过去,毕业才是开始》。在序中,解鹏写道:《毕业照》可以说是近30年来我唯一沉下心来看过的一部写年轻人的小说,原本以为不一定能吸引我,但为了写序也要负责任看一遍,没想到开头就把我带进去了,一口气读完,头脑当中萦绕着一个词——青春。在序中解鹏还感慨道:回忆我们每一次的毕业照,无论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或其他的培训,看到照片时必定所有的已然过去,一次学习的毕业,恰恰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次新的开始。《毕业照》这部小说就是带给我们这种重温,但同时提醒我们面临的未来。这可能就是作者的深意:照片只是过去,毕业才是开始!

也是在疫情期间,2022年12月,李长鹏打电话告诉我,朋友帮忙弄到了些艾条,要给我寄点,说“有助于防疫”,心里暖暖的。我问他《毕业照》影视化的事,说是吴晓嵘老师 (2022年山东台《国学小名士》总导演、2021年山东台春晚总导演)比较看好、有意运作,目前李长鹏正在与相关方面协调招商投资合作。李长鹏告诉我,“青春就是用来突破的,平时虽忙些,但也挺好的。”

《毕业照》中的主人公郑浩,是李长鹏?是你?是我?是他?是,也不是。但是,起码,如果能回到从前的岁月,回到那个可以激扬文字的年龄段,回到梦想能放飞、情绪可放任的少年年代,我这个老报童或许也会高声吟唱李长鹏设计的、他的处女作小说《毕业照》独特结束方式——那首他作词的《毕业照》歌。

祝长鹏如愿以偿,那蔚蓝的天空任你翱翔!

毕  业  照

深深回望  多年光阴折叠成瞬间

万千留恋  缩影在毕业的照片

多少次期待和深爱的人相遇在放学的路上

沉默的季节  清澈的爱

梦中春暖花开  一起面朝大海

热闹的班级  轮流爬黑板扫地

一下课就和他们形影不离

谁动了你的板凳  谁越过了你桌上划的线  谁帮你打水带饭

我们把成长的痕迹  埋藏在那些年唱过的歌里

还有湿润着花开味道的日记

下课铃一响  全体倒在桌上沉醉梦乡

晚自习放学  教室却依然有清醒的烛光

成长的日子  年少的烦恼  答案何处寻找

黑板上的粉笔字解释不了

老师说  丑小鸭和白天鹅差不了多少

在还未懂得珍惜的年纪

毕业的脚步来的悄无声息

为什么故事结局的那么早

一梦三四年  花落知多少

人生朝着不同方向的射线  距离越来越远

风吹浪打  浮沉摇晃

我们染遍各种色彩

棱角都被深深地埋葬

当有一天偶然翻开毕业的照片

还能不能再找回那一张天真的脸

人生朝着不同方向的射线  距离越来越远

偶然相聚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从前

当有一天偶然翻开毕业的照片

那些熟悉的名字还能不能浮现在眼前

那些绿色的年华含苞待放过的梦想是否还在生长

那些年追过的人  你的印象里是否早已丢失了我的模样

曾经呆过  的教室  还记不记得那些人的座次

当初睡过的宿舍  有没有保留着写在墙上的字

课本上的插图悄悄泛黄

日记本里的字迹飘散了当初的清香

那身校服也早已不知踪迹

唯有毕业的照片还留在原地守护着我们当年的自己

人生朝着不同方向的射线  距离越来越远

风吹浪打  浮沉摇晃

我们染遍各种色彩

棱角都被深深地埋葬

当有一天偶然翻开毕业的照片

还能不能再找回那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人生朝着不同方向的射线  距离越来越远

偶然相聚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从前

当有一天偶然翻开毕业的照片

那些熟悉的名字还能不能浮现在眼前

那些绿色的年华含苞待放过的梦想是否还在生长

那些年追过的人  你的印象里是否早已丢失了我的模样

远方天空的云朵  让我深深地把你仰望

李长鹏:山东90后青年作家,山东书生下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第十届(2012)香港国际武术节双节棍比赛冠军,搏击、跆拳道教练,作品包括《毕业照》《我是新青年》《书生下山》《做最好的自己》等,尤其是处女作小说《毕业照》广受关注。

(尹明波,中国经济导报山东记者站站长、中国发展网发展导航频道主编、山东省中国人民大学校友会第一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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